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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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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式

不要以為我會把告別式打得多麼莊穆,過渡期都過了。然而因為這幾天頗累,不太想打字,所以延宕迄今。
不過有很多事我突然間也想不起來,所以就打個概略吧。


想起當天真的是...一起床,剛換好制服,便看得樓下駛來一部救護車,送車來的是我阿公的遺體。情緒崩潰的阿嬤,壓著肩要我們跪下,真是突如其來啊!(帶過)
這幾天唸經一唸就是唸好幾個小時,說真的很累。(一句話帶過一個禮拜)


星期一早上,看著牆上的時鐘徘徊在歷史與未來之間,這是我高中第一次請假,也是本班商1-1的第一人。
由於這幾天沒看電視沒讀報紙,上網也沒注意三小事,是故資訊不是很流通。


一起床就有一堆事得忙,但誰都想不到明天台北不用上班上課,所以我二姊辛苦的上台鐵查時段表,晚上如風如火的趕車,是..........
不過前幾天大姐先來時跟她聊日劇倒是頗為開懷。


像這種家祭禮儀繁瑣,就不多講了,只是舉著靈旛跪來跪去,鞠躬敬禮這些禮節讓你知道日本料理店的服務生腰力有多麼好!(我走在法師身後,頭捆白巾,手舉白幡,也就是所有親屬前面,包括孝男我爸...移柩)

女人真的是........強!說哭就哭,孝女這幾天不知要哭幾次,每次爆發速度都讓我嚇到(那些演員算哪根蔥!)


繞了好幾彎山路到了集集火車站...不是,集集火葬場(這也差太多了吧),說實在,我後悔我沒吃暈車藥。
安好靈位,送棺入爐後便去慈德寺(好像是這麼稱呼的)休息聊天打諢打屁。
聽他們的談話,在現場的我感到頗為自卑。我們親戚還真多碩士博士...以及有著高度成就的顯達......
我好像是最混的一個。


寺前有一個廣場,或說是看台,從那裡可以看見一條溪,仔細還能看到水濤潺潺,是不是濁水溪我不知道。四周環山,八方被植,近處有個蕉園,遍山滿野的檳榔樹非常惹目,還有一個城鎮。
你要問我為什麼不待在那跟大家聊天,我問你為什麼要待在那跟大家聊天。
這看台一望眼是靉靆氤氳的雲海,一深呼吸滿懷是沁心的涼,好幾年沒到這山上走走,返顧塵囂,除非是禪修大師,否則哪得清心?


雖然不遠便是陰濁的火葬場。


我沿走臺緣,漫步山巔(!?),繞了這附近好幾圈,不久我二姊也上來看風景。
「哇...好高喔!」
「跳下去就不高了。」我耍白目。
「...你下去看看呀...」
「不要咧!」白目被我耍。
「那是哪裡?」二姐指著那鎮子:「彰化嗎?」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呃...呃?小姐,這裡是南投耶!」
「這裡是南投喔!喔喔喔......」
「那裏應該是南投市吧...」應該吧。之後大姊也來了。
「你怎麼知道?」二姐。
「我怎麼知道。」我說。
「.....」之後就發現了我從小到大的口頭禪:「我怎麼知道?」、「哇奈哉?」、「誰曉得」、「我不知道」等等類辭......由此可見我的個性是很敷衍苟且的。
「那葉子很大的是什麼樹?」我二姊又問。
「呃......」我判斷他的葉形「芭蕉吧。」
「是喔!那就是芭蕉樹唷......哦......」由此可見台北市不種芭蕉樹(廢話!)
「你怎麼知道那是芭蕉樹?」我二姊又問。
「我怎麼知道那是芭蕉樹。」我又回答。
「你用猜的嗎?」
「大概吧。」
二姊指著用兩片葉子所構成的兩個半圓,一大一小,落差頗大:「姊,妳看那像不像一隻鳥?」
我仔細一看倒真像鳥的側面。
「有嗎?」大姊。
「有啦,妳看那片半圓的大葉子像不像一隻鳥的翅膀?」
「妳很無聊耶。」
「拜託,有點想像力好不好?」二姊又到處看......「妳看那有好多檳榔樹...很不環保呢......那好像也有五層樓高...(雖然我看大概只有三層)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採的...」
「他們有他們的方法吧......」大姊。
不久伯母也來看風景。
我二姊便問伯母:「媽,妳看那是哪裡?」我說那是南投市。
「南投吧。」伯母是支持我的(?)
「哦~」看不出來吼~
「那...那片是什麼樹啊?」大葉子,我說那是芭蕉。
「香蕉吧?」伯母。
「那是香蕉喔?」二姊。
伯母頓了頓:「欸...是芭蕉吧!」哇哈哈哈!
「那是芭蕉哦!」二姊又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我。
我做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不要太得意啦!」當然我還是搞笑派的。
稍微跟姊姊們聊了一下以前的事,那是我記憶的洪荒。
他們說有一次我莫名其妙鑽到車底下自HIGH,不知道在幹什麼。聽了之後我還真是哭笑不得,真是個熱血的傢伙。
不過我早就知道我很熱血,因為我一向非常容易流汗,動不動便汗流浹背,這證明我體溫比常人高。從小就是...熱血。
「咦!維池你有虎牙耶!」二姊驚呼:「呀~吸血鬼!不要咬我!」
十六年來我都沒發現...「是喔!」我開始舔著犬齒...
「我看你上台演吸血鬼都不用帶假牙啦!」
原來我有小虎牙^^



火化完後,一攤散亂的空白,一段說不完的無語。


我捧著阿公的牌位,準備進塔。
這時下起了毛毛雨,晚上七點半我只好獨自在一號公墓裡漫步,真的冷冷清清的...(公墓裡熱熱鬧鬧的像話嗎?)到福德正神廟燒金紙......


然後又獨自漫步公墓細雨朦朧中。


我還不知道有「韋帕」這號颱風,到了家,又搞了一些儀式。終於可以吃飯了...但是從早上餓到晚上(早上喝了一杯咖啡,撐到晚上八點半...)總沒胃口。我媽倒是吃得很開心,一點都不擔心她現在的健康狀況,真是.....


為了趕最晚的一班火車,姊姊跟伯母沒吃多少,便飛也似的乘上計程車飛到員林火車站。


好累。打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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