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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專題之教育篇》看看芬蘭的創造力與台灣的死腦筋

國際化 充分落實教科書中

芬蘭擅長於從自身的不足中開展新的機運。人口只有五二六萬,芬蘭人的教育目標是:「培養高品質的國民」。不能以量取勝,就要以高品質勝出。

教育的高品質從教材就可以看出。芬蘭的教科書,從封面到內頁的每一頁,文字和表格工工整整,配上生動彩色的精緻插圖和封面設計,顯然經過高度的整合,賞心悅目。

「國際化」和「芬蘭化」更在教科書中同步。舉個例,三年級的數學教科書有個題目,畫出加拿大多倫多電視鐵塔,標高五五三公尺,埃及某金字塔,標高一三九公尺,芬蘭鐵塔一六八公尺,台灣亞洲大廈Asia Plaza,標高四三一公尺,馬來西亞雙塔四五○公尺。版面佔去整頁的五分之二,建築物名稱和所在地國家都註明其上。其他篇幅就是高低差的減法題目。

Asia Plaza在高雄,二○○八年才會落成。台灣都沒多少人知道,芬蘭人早已放進小學教科書裡了。

教算數 各國國旗地圖入題

同樣三年級的數學有一題,整頁畫了十面彩色的國旗;左邊一排包括烏克蘭、愛爾蘭、模里西斯、奈及利亞和利比亞。每個國旗都有很高的綠色比例。右邊一排是波蘭、法國、秘魯、哥倫比亞的國旗,最下方的第十面就是青天白日滿地紅,國家的名字寫著Taiwan。這五面國旗的紅色都佔有高比例。這個主題在教分數,寫出綠色或紅色在國旗中佔有幾分之幾。

芬蘭人對世界的瞭解,尤其期望下一代多瞭解新興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的企圖心,一目了然。

四年級的數學課本在「教」芬蘭和歐洲地理;一張芬蘭的區域地圖,標示著一個城鎮到另一地城鎮的距離。這個題目教加減法。九張代表芬蘭九個城市的彩色圖片佔半版,圖片下方各有一個萬位數字,那是城市人口。教的是萬位數的加減。漂亮又有層次的芬蘭全國地圖,標示著十八個紅點和地名,旁邊表格工整但不規則地列著各地人口數,用人口排名來教比大比小。還有歐洲地圖,標示各國首都到首都的距離,教的是萬位數字的加減。

冰淇淋 小三英文課本主題

總之,一個數學題目同時就是一扇打開芬蘭孩子國際視野和認識國土的窗戶。教育是啟發,這個老生常談,在芬蘭的教科書上,以漂亮的形式和生動豐富的素材,美妙地落實。而台灣六年級粗糙的數學教科書,還和五十年前一樣,用小明、大華做題目。

英文教科書更值得一提,三年級的書名叫做冰淇淋島。一本書只有一個故事,寫一群小朋友在冰淇淋島的生活點滴。光是主題的選擇就已足以令人服氣。因為冰淇淋是芬蘭人的最愛,不但夏天吃,冬天也吃。四年級的主題是夢想團隊,講五個好朋友英倫之旅見到的形形色色。不但教英語,也教外國文化和國際禮儀。

英、瑞典語 國民基本外語

芬蘭的英語教學注重在「講英語」,不是寫英語或考英語。學到的都是在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從縱向推敲,每一年級的進階,是以生活主題隨著年紀的變化而不同。例如:三、四年級認識芬蘭和世界,五年級以戶外生活和旅行為插圖主題,六年級是物價,七年級是運動等等。這就是芬蘭教科書在「國際化」和「芬蘭化」同步時的基調。而以「成長經驗」做為教材的進階。

「擴張語種人口」是芬蘭教育的主要策略之一。芬蘭的孩子在義務教育完成後,人人至少都會三種語言;芬蘭語、瑞典語和英語。語言教育正是芬蘭教育的策略核心。是結束芬蘭這種小語種國家宿命的開始。


課堂上學單字crazy 老師要同學用演的

【2006.03.21  中國時報】

數學教室裡,分組教學同時進行著。老師拼了一個塑膠積木的圖形,放在窗台上。兩組小朋友各五六個,分據兩張圓桌子,動手拼出和老師的樣品一樣的圖形。別桌的拼不同的自創圖形。程度最好的四個人據一方桌,對面而坐,低頭直書,負責演算老師給的題目。老師在各桌間走來走去,接受學生提問並指點。除了老師之外,還有一位教學助理,幫忙照顧學生和做教學準備。

老師遊走課堂 隨時指點疑問

英文課更有趣,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old後,請每個學生輪流聯想一個字,老師一一寫在黑板上。stupid crazy happy…等全班學生都各提供一個字後,黑板上共有二十幾個英文單字。接著,老師一個個叫學生到講台上表演,自己選一個字,即興演出,讓同學猜出所表演的字,然後再換另一個上台。表演過的字圈起來,後來的人只能選沒圈起來的字當表演題目。

家庭經濟課home economic不但每個人要自己做室內設計,畫出彩色設計圖,還要自己去詢價,編列家具、碗盤、鍋子等等預算。啟智班學生只有五六個,教室走廊的牆壁上貼著他們的作品,用自己的名字設計圖案,貼出鮮豔漂亮的一面牆壁。牆壁的廣泛利用是一大特色。教室裡和走廊上的牆壁上貼著:老師給孩子的剪報、學生的作品、提出的問題、聯合國年度主要計畫宣導的漫畫海報、用碎布拼貼的歐盟各國國旗,旁邊對照著歐盟的官方各國國旗海報。連教室的門和學生置物櫃也不放過。門上貼著學生集體創作的人體漫畫,註明全身各器官的英文名稱。還寫著Welcome一個大字。置物櫃門上貼著幾十張色彩繽紛的人物彩畫。

我最喜歡穿堂上的兩面大方格玻璃,樸拙又美麗。有些方格留白,有些塗上藍黃色彩,有些畫著英國、瑞士等國國旗。透過留白的玻璃窗俯瞰運動場,孩子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在玩耍,襯成一幅美麗的圖畫。這些也全都是孩子的傑作。

這樣的教學方法印證了OECD在「國際學生評量計畫」(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Student Assessment, PISA)中的驚奇發現:OECD受測學校的成績優劣差距高達卅六%。但,芬蘭的校際差異卻不到五%。受測學生中有廿一%未通過所設定的標準。但,芬蘭只有四%。就是這種平均的高素質讓芬蘭獲得冠軍。

芬蘭和台灣一樣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從一年級到九年級。七歲才上一年級。芬蘭孩子讀半天。台灣孩子一般讀全天。

台灣習慣上的半天是到中午十二點。芬蘭的半天是到下午兩點。這樣的安排對上班的家長幫助很大,既不必煩惱孩子們的午餐,孩子們吃過營養午餐,還可以自由繼續留在學校,選修其他課程或參加活動。

根據OECD的調查,芬蘭十五歲級中學生平均每周花費卅小時在課業上,低於OECD所調查的平均時數─卅五小時。南韓學生則平均每周要花上五十小時。就單項科目而言,芬蘭學生花在數學的時間平均每周四個半小時,OECD調查所得的平均數是每周七小時。

唸書時間最少 成果舉世矚目

芬蘭學生的唸書時間比別國的孩子少,卻能達到更好、更均衡、更普及的高水準教育成果。芬蘭教育體系和教師群的長期規畫能力和執行力,已經引起舉世的矚目,前往取經的先進國家教育考察團絡繹不絕。我們的鄰居日本,也早就出版了不少「芬蘭教育模式」的相關書籍。

芬蘭教育名聞全球,芬蘭國人更是冷暖自知。二○○四年底,芬蘭中學生職場願望大調查,他們最想做的第一名職業是甚麼?就是「老師」。


芬蘭小子Linus 顛覆微軟價值
【中時電子報 2006/03/21】

本報訊赫爾辛基大學孕育了一位年輕的國際偶像─Linus Torvalds。這位芬蘭小子今年才卅七歲。揚名全球已有十多年。他名列「最偉大的芬蘭人」第十六名。

一九九一年,廿二歲的芬蘭小子Linus,在赫大寫出Linux作業系統,開放原始碼成為自由軟體。掀起了全球網路軟體青年中的超級旋風。「自由軟體」和「商業專利(新聞、網站)軟體」最大的不同是:自由取得、自由使用、自由複製、自由研究改良和自由散播。這些都不是微軟等商業專利軟體所允許的。

微軟的這種商業專利軟體,收取授權費用,並且兩三年升級一次,使用者必須不斷支付授權金,換來並不一定等值或非要不可的新產品。而且,軟體專利掌握在商業專利軟體賣主手上,不但形成實質壟斷,原始碼的無法掌握,更涉及國家安全。

Linus堅信,公開原始碼的自由軟體,可以成為更穩定的軟體。絕對是未來軟體科技該走的正確的路。他把自由軟體和商業專利軟體,比喻成科學和魔法。

他說,自由軟體的系統,建立在人人看得到的結果之上,並且在這個基礎下開始,這就是科學。人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必重新製造輪子。魔法總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保護這個秘密不允許別人瞭解,這就是魔法。歷史證明,魔法已死,傳統商業專利軟體也將和魔法一樣。

Linux的出現立刻對微軟構成強大的壓力,尤其是Linus個人所表現出的軟體科技天分,和高度道德性,吸引了許多全球年輕人的崇拜和追隨,全球開發自由軟體的熱潮風起雲湧。目前,中國已經把開發Linux系統,列為國家最重大的發展計畫之一。

Linus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被問到後不後悔當初開放自己的Linux,錯過了當世界鉅富的機會。他自然自在地說:不會。

如果,微軟代表美國式的自由競爭的商業利益價值,Linus代表的正是芬蘭人更重視精神與價值的追求。

「如果Linus是台灣人的孩子,他會有甚麼命運?」我認為,台灣的教育絕對不可能培育出這樣一個企圖顛覆世界商業秩序的孩子。


台灣學生 埋首啃書 哪管原創

【2006.03.21  中國時報】

「知識就是力量」。不!知識從來不曾產生巨大力量。知識只是鋼鐵,想像力才能讓它變成器具或武器。愛因斯坦說:「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真正的力量來自於創造,創造源自於想像。
有創造力才能領先,不能創造則注定追隨的命運。培養下一代在廿一世紀的國際競爭力,理當是台灣當前教育的明確目的。

台灣教育的問題核心出在哪裡?雖然我並不想這樣說。但是,一九五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卡謬的話言猶在耳:「我們作品的高貴之處,植根於兩項艱難的誓約;對於明知之事,絕不撒謊。並且奮力去抵抗壓迫。」台灣價值之病和台灣教育之病的最大象徵就是「台灣大學」。

「台灣大學」到今天,仍然還沒有能力靠自己培養出任何一個創造性領袖。或者,這樣說比較公平,即使有極少數的創造性人物誕生在台大校園,台灣大學也不具「國際認證」的公信力。
我幾度和赫爾辛基大學博士班學生馬帝聊天。他在台灣大學唸過一年書。他說:「我受不了台灣教授和大學生。」他一點生氣的語氣都沒有。

「舉個實例好嗎?」我笑笑地問。

「比方說,一個題目出來,我們芬蘭的學生會很簡要的提出一些相關的理論和見解,然後把重點放在我們自己的看法。台灣不一樣。比方說,我提出四個已經有的理論。他們馬上會說,不對,有五個,你少寫了一個。還有的會告訴你該去讀甚麼書和甚麼書。他們並不關心你有甚麼自己的想法,只告訴你,你書讀得不夠多。只要書讀得夠多,引經據典,不要漏了,就會有高分。有沒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是那麼重要。」馬帝越說語調反而越平靜溫和。

台灣的教育體系一直是創造代工業最棒的體系。教育部長聽令於總統。校長聽令於教育部或教育局。聽話就好。老師教的全會就是一百分。這種教育培養出台灣人很高的理解力。老師和課本教的如果不能理解,就不可能有好成績。照著別人定的規格、標準去做,理解甚麼是重點,做出別人所要的,全世界大概少有國家可以比台灣人強。台灣的教室就是代工廠。學生是產品,老師是工人,校長是工頭。對台灣人來說,天下無難事,只有原創比較難而已。

台灣的產業外移根本的核心就在教育。那是台灣經濟上缺乏「原創性」的惡果輪迴,再有錢,工廠再大間,都禁不起一個國際性的產業大轉型的衝擊。

台灣的教育和考試方式無法鼓勵原創。既沒有「台灣識別」,也沒有「價值典範」。台灣最優秀的年輕人,令您不得不佩服的年輕人進了台大醫學院。結果呢?畢業當醫生,就此結束了一生。



椎葉讀後:


台灣人真是非常的「理性、科學」呀!凡事都講求「邏輯」。
我們常常看報章雜誌上看到日本人又發明出一些小玩意兒,當然有些屬於高科技,但有更多是可以應用在我們的生活上的。


為什麼?
日本人有創造力,而且更重要的,他們敢做!


日前有一個日本人在吃拉麵,但頻頻燙嘴讓趕時間的他失去耐心,於是突發奇想,在筷子上裝上個小風扇,以加速拉麵散熱。
甫聞,我聽得大多數台灣人都是一個反應一個嘴臉,「笑死人,不切實際!這樣筷子上掛個重物,怎麼方便吃呢?」沒錯,依邏輯上這個觀點一點都沒錯,但這是一個「靈感」,一個可能成就應用發明的「啟發點」,然而講求理性的台灣人便在起跑點就否定掉了。


據說日本人的閱讀能力是世界第一,或許這表示日本人右腦比其他民族更發達點。


台灣偶爾也有幾件小發明上報,但比之人家,小巫見大巫。
台灣發明者還有一個特點,便是「幼童」。這表示台灣教育下的孩子,很多都變成死腦筋了。這些孩童算是尚保有孩童的天真創造力。
成績要進步只有一個方法,背書、啃書,狂做題目。於是我們的邏輯便被這數不完的題目公式給限制住了,只要超乎題目範圍,便是「異想天開」。


或許近年殷鑑於外國教育績效,台灣也有意識起身效法,我只盼,這一切都還來得及,不要讓我們民族永遠只能「拿香跟著拜」,做一輩子的追隨者,只能學習藉以別人思考所獲取的既有知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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